动我?!”
秦阳脚步一顿。
周文以为他怕了,心头一松,正要继续搬出身价震慑。
“青阳周家?炼丹协会?这两个都是啥?”秦阳挠了挠头。
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两个,尤其是前者。
后者毕竟比较好理解,一看就是许多炼丹师组成的协会。
周文:“……”
周文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并且从中感受到了浓重无比的羞辱。
不知他青阳周家也就罢了,居然连丹师协会都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
“你……你欺人太甚!”
怒吼声中,周文猛然抬手,竟是要先下手为强。
只见他掌心赤红光芒暴涨,一道炽烈的丹火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取秦阳面门!
炼气九层的气息轰然爆发!
这一击,他蓄谋已久。
只要能先发制人,一举重创秦阳,对方就必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而自己身份不俗,百宝阁顾忌声誉,不可能对他动手的!
然而。
秦阳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往前一抓。
那道来势汹汹的丹火,就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毒蛇,在半空中骤然凝滞,然后噗的一声灭了。
只剩一缕青烟从秦阳指缝飘出。
“就这?”
秦阳看着自己掌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道:“敢先对我出手,我还以为你多能打呢。”
周文瞳孔骤缩!
他甚至没看清秦阳是怎么出手的!
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再次催动灵力,声势甚至比刚才还要浩大。
“丹火焚!”
双掌齐推,一片赤红火浪如怒潮般汹涌而出,几乎将秦阳整个人吞没!
这是他压箱底的术法,威力已逼近一阶术法的极限!
然后。
秦阳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剑,向前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发丝的淡金色剑气。
剑气过处,那汹涌的火浪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
缝隙正中,正是周文的胸口。
“什……”
周文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那道剑气已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缕断发,钉入他身后的墙壁。
“轰!”
墙壁上炸开一道寸许深的剑痕,边缘光滑如镜,隐隐有金属光泽流转。
周文僵在原地。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你……不能动我,我是丹师协会的人,你若是敢动我,便是与天下丹师为敌!”周文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疑虑威胁之意。
秦阳闻言险些忍不住笑。
咋,对你出手就是和天下丹师为敌,我咋不知道你脸这么大?
他连回都懒得回,只是一只手落在周文肩头。
“轰!”
周文只觉得体内灵力瞬间凝滞,双腿一软,整个人宛如被山岳压顶,动弹不得。
他觉得这秦阳压根就是个疯子,自己连丹师协会都搬出来了,对方却依然敢对自己动手。
虽然不至于杀了自己,可一番屈辱必然逃不掉……
“墨阁主!我是来替你助阵的!你就看着他这么胡来?!”周文彻底慌了,连忙嘶声力竭地向墨清婉求援。
然而墨清婉却始终无动于衷,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周文瞳孔微缩,只得搬出最后的手段。
“墨阁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周文今日来是替你百宝阁助阵的,若是你今日若袖手旁观,明日我就让全青石坊市都知道,你墨清婉薄情寡义,过河拆桥!”
墨清婉闻言,脸上那最后一丝客气的神情,缓缓褪去。
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苛待?过河拆桥?”
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文,你当真以为,你这些日子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全然不知?”
周文脸色一僵。
“白丹师临阵倒戈之后,你几次三番借着丹试在即,我无人可用的时机,向我抬价,甚至暗中早已做好决定,若是我胜利无望,你便打算借故临阵脱逃,是也不是?”
周文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我不说,不过是顾全大局,不愿丹试前夕再生枝节,但你既然非要我把话说开……”墨清婉垂眸,语气淡漠。
“今日之事,秦道友想做什么,请便就是。”
“一切后果,我百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