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
她轻声呢喃,握紧了他的手。
秦阳察觉到她的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让柳燕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秦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刚才,你们不是说要让我知道什么叫阿猫阿狗吗?”
“不是要让我跪地求饶吗?”
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体同时一僵。
刘家老祖磕头的动作猛地停住,抬起头,血肉模糊的脸上满是惊恐。
柳家老祖和柳宏远,更是浑身颤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前辈恕罪!”
刘家老祖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小的有眼无珠!是小的不识真人当面!”
“小的愿意赔偿!愿意拿出全部身家,只求前辈饶命!”
他说着,疯狂地从怀里掏东西。
储物袋、丹药、灵石、法器等等一股脑全掏出来,堆在地上,像座小山,生怕慢了一步就导致自己被秦阳一巴掌拍死。
“这是小的全部积蓄!只求前辈笑纳!求前辈饶命!”
秦阳瞥了一眼那堆东西,眉头微挑。
对炼气修士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笑容,让刘家老祖心底发寒。
他猛地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
“前辈放心!从今往后,晚辈与柳家再无任何瓜葛!”
“那桩亲事,晚辈绝不再提!若是柳燕姑娘日后有任何差遣,晚辈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话一出,柳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就是这个老东西,想纳她为妾,让她在族中沦为笑柄。
现在呢?
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饶。
她轻轻握紧秦阳的手,没有说话。
秦阳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家老祖和柳宏远。
“你们两个呢?”
柳家老祖浑身一颤,连忙道:
“真人放心!从今往后,柳燕的事,她自己说了算!”
“族中任何人不得干涉!若有违背,老夫亲自处置!”
他说着,顿了顿,又小心翼翼道:“真人若是不嫌弃,可在柳家暂住几日,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秦阳闻言,眉头微挑。
这老东西,倒是会来事。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柳燕,又看了看那堆刘家老祖掏出来的东西,淡淡道:“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本来他是想杀了对方的,可是想了想那样一来自己就得去杀刘家全家,那样未必也太麻烦了一些。
而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底气,丝毫不用担心刘家老祖的报复,因此也就没有去做,毕竟这一次他可是带着玄天宗的任务来的。
刘家老祖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连头都不敢回。
秦阳收回目光,看向柳家老祖和柳宏远。
两人依旧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起来吧。”秦阳淡淡道。
两人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态度恭敬至极,仿佛秦阳才是他们的亲爹似的,一个个都表示要款待秦阳,并吩咐族中下人去准备佳肴。
秦阳想了想,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柳燕则准备去见一见自己的母亲。
据她所说,族里虽然不少人当初对她不太好,可她母亲待她却是一直如初,只是可惜对方并没有什么话语权而已。
……
柳家内院,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柳燕的母亲,一个面容温婉的中年妇人,正坐在窗前发呆。
她穿着朴素,眉宇间带着几分愁容。
自从女儿被许给刘家老祖后,她日日以泪洗面,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娘!”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柳母猛地抬头,就见柳燕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燕儿?!”
柳母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迎上去,一把抱住女儿。
“燕儿,你怎么回来了?你没事吧?”
柳燕摇摇头,眼眶微红:“娘,我没事,我回来了。”
柳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见她面色红润,气色极佳,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说着,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