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面前。
“抓!”老头子把顾祝同拿来的那份沈默写的清单丢给戴雨浓。
戴雨浓连忙接过来观看,见到上面的名字他也吓了一跳。
“校长,都抓吗?”戴雨浓问道。
老头子迟疑了半晌,便道:“陈周两人暂时不动,其他一律抓起来。审,给我好好的审,看看那帮混蛋还出卖了什么情报。娘希匹的!”
“是。”戴雨浓应了一声后,便轻声的问道:“校长,这个廖雅权要不要也给她吃一颗,审一审?”
南造云子不等老头子回答,就急忙说道:“我招,我全都招,不要给我吃药。”
南造云子吓坏了,那吐真药一吃根本无法隐瞒,而且十分钟后必死,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把天朝已经研究出了吐真药的情报带回去呢。
“我叫南造云子,在上海出生,13岁时在上海读完小学后,就进入日本神户特工学校学习,师从土肥原贤二。”
“在间谍学校里,我除了学习文化知识,以及中、英等语言外,还学习了射击、爆破、化装、投毒等专门技术。1926年,我从特工学校毕业后,就被派到大连关东军总部从事间谍工作。1929年,又被派到金陵,以失学青年的身份在汤山温泉招待所当服务员。”
“期间,我利用美色勾引了在那里泡温泉的考试院戴院长、行政院主任秘书黄浚与他儿子黄晟等,从他们身上窃取了许多重要军事情报,其中包括吴淞口要塞司令部呈国防部扩建炮台军事设施的报告,炮位的设置、炮兵分布情况,还有最高国防会议的会议记录等军事机密……”
南造云子一股脑把她的经历与干过什么事都说了出来,包括她勾引了几个人,睡了几个人,哪个是她发展的间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