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家里面已经来了信儿,最多六七年,也就是属于重伤的范畴,现在怎么会这样?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李国平一挥手,四个武警扒拉开看守所的管教,冲了进来,十六斤重的镣铐,直接给他砸死,砸死的意思,脚镣有几种戴法,一种是带锁的,这是在押运的过程中,防止他逃跑,
还有一种是死刑犯戴的脚镣,没有锁,更没有钥匙,直接用螺丝拧上,如果开的话,得用老虎扳手,这一种就叫砸死,
王大东坐在地上,那些犯人双手抱头,都偷眼看着他,大部分只觉得心中畅快,这半个月以来,他们三个对同监室的犯人,心情好了,赏块鸡骨头,心情不好,是非打即骂,这一回见他砸上了死镣,大家只觉得这半个月以来的憋屈气一扫而空,
王大东整个人浑浑噩噩,他突然大声叫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爹,你们把我放开……”
李国平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放心吧,会让你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