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复仇对象。至于嫁给谁,根本无所谓。”
叩玉不甘心:“可太子是您的仇人,您怎么能与仇人同床共枕呢?”
“放心吧,”楚悠见驰哥儿不哭了,拿起拨浪鼓逗弄他,“我有的是办法可以不同他圆房。”
话虽如此,但叩玉和斩秋还是不希望她做出此等牺牲。
一时间,眉香院的气氛变得愁云惨雾。
与此同时。
翎王凤渊刚刚出宫,正在回府的路上,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的,是他的心腹谋士贺升,字永年。
他坐在凤渊右侧,目光低垂,满脸的悔意,拱手道。
“还请殿下恕罪,若是下官能早一日收到楚九姑娘便是寒鸦岭的九门督这个消息,也不至于让太子抢先一步,陷殿下于被动之中。”
凤渊目视前方,抬手按下他的手,表情深沉,与他平日展现于人前的温文尔雅,有着云泥之别。
“这世间的事本就是阴差阳错,永年不必自责,倒不如帮本王想一想,可还有什么挽回的法子,务必不能让楚九跟了太子。”
贺升眼珠一转,再次拱手。
“回殿下,下官倒有一计,只是……”
凤渊闭起眼睛,手中一下一下地捻着佛珠。
“但说无妨。”
“是,”贺升顿了顿,开口道,“依下官之计,殿下不妨同王妃商量一二,就以育孕子嗣为由,请王妃向楚府和圣上开口,就说姐妹同心,入府来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回头您再请钟贵妃给圣上吹吹枕头风,此事必可成。”
凤渊缓缓睁开眼睛。
“你是让本王纳楚九为妾?”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有以上这些关系助阵,再加上景昌帝对他的宠爱,未必就不能与太子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