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杯入喉,清冽回甘,醇而不烈。如今上京城中的许多人都以喝过它为傲,更有读书人专门吟诗赞叹呢!”
卓氏盯着她,足足愣了好半晌。
“瞧瞧,瞧瞧,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简直难以相信,这是平时沉默寡言的三丫头?你说的这么热闹,倒像是你喝过似的!”
不错,前日才刚刚喝过!
只是她不能说。
楚玉禾抿了抿嘴,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立刻收敛情绪。
“四婶说笑了,我平日只在程府和楚府两边走动,哪有机会去喝上一杯?不过都是平日里程岩喝醉了,回来说的一些醉话……”
提到程岩,若她伤心,倒叫卓氏不好意思起来。
“今儿是好日子,难过的事情不提。只不过这桃花雪……”
卓氏低声念了两遍,似在回忆什么,忽而恍然。
“我想起来了!前几日你们那死鬼四叔又在外面喝得烂醉归来,我骂他不成体提统,小心老太太又要说他,可他却不理我这茬儿,一直迷迷糊糊地念叨两句诗——雪酿桃香添雅柔,一盏甘醇解客愁,说的可是这酒?”
楚悠微微点头:“正是。”
“看来你们四叔也不是一点儿用没有,”卓氏当即喜上眉梢,“我这便差人去丰乐楼瞧一瞧,倘若真如你们所言,干脆便买上几十坛备着,往后用来招待贵客,省人叫人说咱们俗得只知奢靡,不懂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