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殿下无关,这并不会妨碍我们之间的合作。”
“不妨碍?”凤吟嗤笑,声音里暗藏怒意,“待到来日,你睡在太子的床榻上,可还会记得我是谁?”
楚悠再次垂眸,两手皆握紧拳头。
“我知晓殿下在担心,我来日会成为太子的人。你放心,我自有法子不与太子圆房,这样便永远都不是他的人。而且也唯有进了东宫,我才能更容易地抓到他的把柄,更快扳倒他。”
凤吟俯身,抓起案几上的寒刃,瞬间便抵在她的脖颈间。
刃尖贴着肌肤,带来的寒意刺骨,语气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即便是没有你,我也一样能够扳倒太子,扳倒翎王,最终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不过是多耗些时日罢了。所以,我不需要你以身入局。”
楚悠在寒鸦岭长大,被人拿刀架脖子,已然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她根本不怕,只是有些不理解。
扳倒太子,于她而言,不过是出了年少时被权贵霸凌时的恶气。
真正能捞到实际好处的,可是他凤吟,所以他凭什么阻拦楚悠嫁入东宫?
归根结底,还是不信任她,认为她嫁给谁,最终便会倒向谁。
“殿下,我……”
楚悠想认真向他解释,却便被凤吟厉声打断。
“东宫,你入不得。”
他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
“要么你答应我,不嫁,要么,你今日便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