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便都被踹出了大堂,重重地摔在门口的石阶上,有的甚至被踹到了下面的雪地里。
他们疼得龇牙咧嘴,躬着身子爬都爬不起来。
“你你你你是谁?你并非是府中的丫鬟!”
朱氏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缩在一旁,音调里满是恐惧。
程有为也觉察出了不对劲,捏了下两胡子,厉声质问斩秋。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程府放肆!你可知这里是四品官员的府邸,你擅自闯入,动手伤人,乃是大罪!”
斩秋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程侍郎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给我定罪,倒不如好好算算,自己还能活几日!”
“你,你简直是放肆!”
斩秋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要冻结,眼神锐利如冰锥。
程有为看得心头一凛,浑身发抖,只能像教育程岩一样,机械性地重复着几个不痛不痒的词。
依照楚悠教她的,楚玉禾觉得眼下就是最佳时机。
她立马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和离书狠狠地拍在案上。
朱氏站在远处踮脚一看,“连和离书都带了,你定是有预谋的,老爷不要签,绝不能让这个虚伪的小贱人得逞!”
其实程有为也是这么想的。
如若连一个怯懦至极性子的小丫头都无法搞定,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朝野为官?
楚玉禾早料到他们会来这么一出。
于是,她一字一句地讲楚悠教她的话,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