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呢,你们就想夺了我的权?若是你这个做嫡母的肯费一点儿心,又何需我这个老太婆站出来,替三丫头撑腰?你苛待庶女,竟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陶氏顿时蔫了,好像霜打的茄子。
楚敬山见状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地帮忙打圆场。
“母亲息怒,她们并非此意,不过也是一心为了府中着想,毕竟九姐儿,十姐儿,十一姐儿也都到了该要议亲的年纪。”
“只是她们不知,此事还牵扯着其他要事,一时心急,这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母亲莫要怪罪。”
薛老太太闻言,神色稍缓,冷冷地瞥了一眼陶氏与姜氏,未再言语,算是给了楚敬山一个台阶。
不想搭理儿媳,但儿子的面子总要顾及。
坐在一旁的楚玉洲,知道他方才干什么去了。
见他此刻神色不对,心里大概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大哥,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楚敬山叹了口气,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片刻,他抬头看向坐在薛老太太身旁的楚悠,语气严肃,目光中暗藏着几分审视。
“京儿,此一事,可是你主张的?”
“父亲,不关九妹妹的事!”
楚玉禾担心祸连楚悠,一向少言寡语的她,忽然从角落里冲出来,扑着跪到楚敬山面前,神色焦急,连连解释。
“是我,是我受不了程府的虐待,才苦苦哀求九妹妹,请她帮我在祖母面前求求情,也是我担心父亲会不答应,而要先斩后奏的!”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主意,不与她人相干!您要是责罚,便责罚我吧,都是女儿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