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在为此难过。”
斩秋不解:“那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心事一样,可是在忧心等下回府,该如何向老太太,大老爷交待吗?”
“呵呵,”楚悠笑得不屑,“这么久了,你难道还没看出来,祖母和父亲其实并不在乎三姐姐过得如何。还有她的离去,对于楚府的大部分人来讲,反倒是喜事呢。”
斩秋点头:“也是,像大夫人和姜姨娘,她们定是巴不得三姑娘走,永远都别回来才好呢。尤其是姜姨娘,生怕三姑娘和离一事会影响十姑娘议亲。若是叩玉在这儿,定要骂一句真不要脸,您的亲事还没定下来呢,哪就轮到她楚十了?”
提到议亲,楚悠不禁想起凤吟。
他们合作已有半年,相互之间虽未对彼此生出什么好感,却也不像刚开始时那般互相防备,至少她不是。
可凤吟却为何始终不肯相信她?
他近乎疯狂一般地相信,楚悠只要嫁进东宫,便不再与他同心?
天还没亮的街道静悄悄的。
楚悠一路都在纠结,到底是应该以复仇为目标,嫁进东宫,扳倒太子,还是该珍惜与熠王之间那点来之不易的信任,听他的话?
她行事各来果决,很少有像这般犹豫不决之时。
直到从后巷翻墙直接进了眉香院。
楚悠自言自语道:“罢了,就听他的吧。”
斩秋刚落地,没听清楚:“姑娘要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