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的!”
证据确凿却还在狡辩,这摆明了不尊重人。
凤吟丢下手中的奏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看了一眼无忧。
这时,无忧上前一步,双手捧着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程有为欺君罔上,私扣奏折,蒙蔽圣听,私结东宫,暗通党羽,意图不轨,干预皇权,收受贿赂,祸乱朝纲,罪证古确凿。着,革去程有为门下侍郎之职,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程府其余人等,限一日内搬出府邸,仅可携带一两件随身衣物,其余财产一律充公,钦此!”
“陛下!老臣冤枉啊!”
待宣读完圣旨,程有为的哭声愈发凄厉。
“老臣真的是冤枉啊!请殿下饶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聒噪,”凤吟懒得看他,抬了抬手,“拖下去!”
两名官兵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程有为,拖拽着就往府外走去。
“父亲!”
“老爷!”
程府其余的亲眷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官兵们驱赶着往外走,哭喊声,哀求声不绝于耳,狼狈不堪。
扫了一眼众人。
凤吟忽然想起什么,冷声下命令:“把程岩从屋里抬出来!”
不多时,两名官兵抬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出来。
躺在上面的程岩奄奄一息,他如今浑身皮肤溃烂,用什么名贵药材也不灵,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散开。
凤吟抬起空拳抵在鼻下,故意露出一抹笑容嘲讽她。
“栽到豫王手里,倒是便宜你了。曾经,你欺负弱小,殴打妻儿,玷污亲眷,简直是罪大恶极!来人,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