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助熠王。这次他可是亲自拿着您给他的证据去面圣的,如今事成,他定然是头功一件。”
楚悠叹了口气,浅笑一声,“你们就只顾着高兴,忘了其他。”
叩玉眨了眨大眼睛:“其他是啥?”
“我知道了!”斩秋想事情一向更为缜密,“是太子!”
楚悠此局严格来讲是一箭四雕。
她自己报了仇,帮楚玉禾改变命运,同时又成全了凤吟。
但最最重要的,还是给太子下了绊子。
“想来圣上看到被扣下的弹劾奏折,定会生太子的气,更不会有心思去给他张罗纳良媛。如此一来,我便能缓上一口气,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我暂时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尽量一搏。”
斩秋伸手帮她拢了拢斗篷,口气里尽是心疼。
“姑娘,您受的委屈太多了,这是何苦来呢。”
“你以为咱们姑娘想啊,还不都是因为熠王,”叩玉总是嘴比脑子快,“那日在熠王府书房外面,我亲耳听见他不许姑娘嫁去东宫呢,态度还凶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咱们姑娘的夫君呢。”
反正没外人。
楚悠便任由她们两个说。
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心里痛快就好。
马车又行进了不多时。
外面的车夫忽然猛地勒紧缰绳,低喝一声“吁”……
感觉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斩秋刚要去掀帷帘查看究竟,刚抬起手,帘子却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正是方才赫赫威风的熠王殿下凤吟。
他目光淡淡扫过斩秋和叩玉,语气沉而不厉。
“你们下去等候。”
“姑娘,何如?”
她们姐妹二人并不畏惧凤吟,更不会唯他命是从,而是回头看向楚悠,仅听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