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小事,竟劳烦姑娘记在心里,小的感激还来不及,如何敢嫌弃……”
他顿了顿,声里竟有些哽咽。
“小的是大老粗,不会说好听的,总之就给姑娘一句话,若有需要,小的上山刀下火海,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看着他动容的模样,楚悠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倒也用不着豁出命去,你只尽心办好你的事便是。”
说罢,她不再多言,径直迈进楚府。
刚走没多远,她便回头吩咐叩玉。
“你去荣安堂找翠心,悄悄打听一下,宫里来人究竟传了什么旨意。记住,切莫声张。”
“放心吧,姑娘。”
叩玉应下后,脚步轻快地拐向了一片长廊。
回到眉香院。
斩秋先帮楚悠脱下斗篷,悬于衣桁,随即又去端来热茶和糕点。
先前府里派来的丫鬟,一律只在外面干些粗活。
为了安全,楚悠从不许她们近身伺候。
“姑娘,您有没有觉得,王妃近来回府是愈发的勤了?”
斩秋将手炉打开,用箸夹取了几块烧得通红的炭火放进去,再把外面的锦套理得平整妥帖,这才双手递到楚悠面前。
“自打初二那日,她百般维护您,还为了您当众斥责了八姑娘,我就觉得不大对劲。这番好来得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她能在全京城的阁闺女儿中脱颖而出,成为王妃,绝非简单人物,至少心思和城俯都要比府中其他姑娘缜密得多。您对她,还要是多加防备才是。”
听着斩秋絮絮叨叨,楚悠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要问这个世上谁是真心对她好?
叩玉和斩秋当属并列第一,就连生母夏云姝也比不上她们。
楚悠捧着温热的手炉,走到案几前坐下,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