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倒,可举了半晌才发现一滴酒都没有,便啪嚓一声,摔得粉粉碎。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满的声线陡然提高。
“我,皇帝的儿子,堂堂豫王殿下,搜罗了无数的珍奇异宝……去她家,要纳她为妾,但……她不愿意,你,你可知晓是何原由?我知晓……还他妈不就是瞧不上我这个郡王吗,啊?”
他边说边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酒壶,直到确定没有之后,又回过头来,指着楚悠继续大骂。
“就她……还有她爹,说什么不给别人当妾,放他妈的屁,老子是别人吗?老子可是堂堂的豫王殿下!本王……我……能看上她,那是她们楚府的祖坟冒青烟了,居然敢拒绝我,找死……”
刚才凤吟在外面听到他的笑声时,第一反应就是他和景曜联手,想坑害楚悠,目的就是坏了她的名声,让她进不了东宫。
可这会儿他不这么想了。
凤瑞从小就不是有城府的人,眼下又喝成这样,极有可能是被景曜给撺掇利用了。
“豫王,”这声六哥他喊不出口,“你把她绑到这里,可是想对她用强?”
“还是老七你最聪明……”
酒喝多了,凤瑞似乎很渴,一边说话,一边吧唧嘴。
“这个……小浪货,不是想巴结太子吗,本王……就偏偏要了她,给太子……戴绿帽子……”
凤吟的目光寒如刀刃。
“你这般做法,可曾料想过后果?”
“后果……”
凤瑞咽了口唾沫。
“你放心,父皇他……顶多就罚我禁足,天天禁,惯了,还有太子,他……也不会怪我的,哈哈哈……”
“女人算什么?女人如衣服……要不是她旺夫,是大吉之命,本王会要她?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