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多年归来,不正是为了夺回这份尊严么?
一副身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
若不能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那她活着便再无半分意义。
念及此处。
楚悠慢慢地静了下来,喉间也不再发出挣扎之声,眼底的光彩一点点地熄灭,只剩一片空茫。
她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认命般地不再反抗。
药力早已冲垮凤吟的最后一丝神智。
他再无半分克制,唇齿辗转间,已将她的脸颊和嘴唇吻得通红。
那用力的样子,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他还一把扯开方才亲手为她裹紧的披风,滚烫的手径直探进她的衣内,四处游走,那灼人的温度似要烫穿她的肌肤,烙进骨血里,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楚悠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忽然感到浑身桎梏尽消。
身体竟然能动了!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气力,但总好过木头人一般。
她心头一紧,拼尽全力猛地将凤吟推开,扬手便扇了他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震到自己掌心发麻。
“凤吟,你清醒点!”
凤吟许是被打懵了,还维持着被推开后翻倒的姿势,半眯着眼,眸色混沌,像是仍未找回思绪。
楚悠想他尽快恢复神智,于是抬手又要打,可手臂才堪堪扬起,腕间就被他滚烫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
不等她做出反应,凤吟用另一只手抽出腰间匕首。
冷冽的寒光骤然亮起,直直映着他猩红未褪的眼底,让楚悠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药意未散的暴戾,还是残存的理智在堪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