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露寒膏,乃是清热降火的圣品,以西域雪山雪莲,南洋深海珍珠,北山千年人参为主要原料,经三年慢火熬制,方能凝聚成膏。”
“据说整个皇宫只得三盒,先前太后娘娘因心力交瘁晕厥,曾用去一盒,剩下的两盒都存放于太医院。若动这类珍贵之药,都必须要向皇后娘娘请准才行。”
荣皇后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这清露寒膏是何等珍贵,放眼整个皇宫,有资格服用它的也不过区区四人。
太后,景昌帝,她,还有太子。
楚玉瑶虽是翎王妃,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庶子的女人,竟然也敢觊觎这等稀有之物,还真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是,但可是。
翎王在圣上面前向来得脸,地位不凡,若是她此刻驳回,难保他不会亲自向圣上开口,那样反倒落了见死不救的话柄。
“翎王妃的旧疾由来已久,为何从前不曾听太医说需要此药?”
“回娘娘,今日为翎王妃诊病的不是太医,而是楚九姑娘。她言王妃久咳不愈乃是肺热所致,寻常清肺之药全然无用,还说唯有清露寒膏中的雪山雪莲,对于清肺最是有奇效……”
此话一出,在场一众人皆被惊得目瞪口呆。
议论之声又哄然响起。
“我莫不是听错了吧?楚九她人居然在承辉堂?”
“那里是皇后的东边,这里是皇宫的北边,她断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先在这里杀死一个婢女,又把豫王打个半死……”
除非她有分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