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等张院使开口,便率先打破了沉默。
语气干脆,开门见山。
“今日承辉堂一事,多谢院使出手相护。只是在皇后面前妄言作证乃是杀头的大罪,您身居太医院要职,应当知晓其中利害。不知为何,竟肯为我甘冒此等风险?”
张院使闻言,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抬手捋了捋颌下花白的胡须,缓缓摆了摆手。
“姑娘不必多礼。老夫既敢出手,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只是姑娘既明了老夫此番担下的杀身之险,为求公允,可否做个交换?”
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悠早在承辉堂时,便猜到张院使此举定然有所图。
只是通过这两次接触,她能感觉到,这位老院使对她并无恶意,充其量不过是好奇而已。
作为报答,若他的条件不过分,倒也合情合理。
这般思忖着,楚悠轻轻地点点头。
“院使请讲,若在能力范围内,我自无不应之理。”
见她应允,张院使笑意更甚,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期许。
他轻声问道,“上次老夫去贵府为楚少卿诊疗之时,曾经问过姑娘的银针之术究竟师承何人,不知今日可愿透露?”
楚悠既已答应交换,便无反悔之理。
她微微垂眸,“师承寒鸦岭的掌夜人。”
这个回答让张院使是又摇头又摆手。
“老夫一介太医,身处深宫,不关心什么掌日人掌夜人的,更无意窥探寒鸦岭的秘密。老夫只是想知道,这位掌夜人他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