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适时接了一句。
“姜姨娘这话我倒没读懂,敢问何人是鸡,何人又是犬啊?”
姜氏一愣,随即反就过来。
“你……你故意的……”
“够了!”楚敬山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大声呵斥姜姨娘,“脑子愚笨,还学人家斗嘴,回你的拂柳居去!”
姜氏哼了一声,以狠狠地瞪了陶氏一眼,敷衍地朝薛老太太行了个礼,气冲冲地走了。
楚敬山顺势转移了话题。
他象征性带着几分劝慰的口气,转头看向楚悠。
“此事过后,外面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你若没事,尽量少出门。你放心,回头为父定会为你再寻觅一门合适的好亲事。”
楚悠语气谈定,笑得也从容。
“父亲不必安慰我,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过嫉妒圣上给的赏赐罢了。婚姻天定,与太子无缘,我不怨任何人。”
她一边说,一边解下肩头的披风,递给站在一旁的斩秋。
这件披风打眼一片就知十分珍贵,还戴了一圈白色的狐毛领子,男式款,想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都难。
楚敬山目光一瞥,眉头微蹙地盯着看。
“这披风……怎么瞧着这般眼熟?”
“哦,回父亲,这是方才去翎王府,王爷怕我着凉,临走前特意给我披上的。”
楚悠的直言,引来陶氏陶式瞪眼。
“王爷?你是说,是王爷他亲手给你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