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要占便宜没够。
也算是间接提醒他,小心有人利用这一点做文章。
楚敬山当然听得懂,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今日若遂了九丫头的意思,往后其他的哥儿姐儿们也都效仿,那该如何是好?
他作为父亲的尊严又何在?
想起楚悠当初回府时,也是这般的咄咄逼人,不肯让步,他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丫头如今怎么变成这样?
远不如三四岁时那般讨人喜欢了。
见他始终不肯点头答应,薛老太太干脆作主了。
“就依九丫头吧,她心里委屈,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该体谅她的苦楚。我想,圣上也是此意,你们说对吗?”
老祖宗都发话了,众人还有什么不依的呢?
于是,楚悠再次向她福了一礼,带着两间铺子的地契先行一步。
斩秋则叫上两名小厮,将那一箱子珠宝抬回了眉香院。
一进屋里,楚悠便脱下那件披风,让斩秋拿到外面烧了。
叩玉跟随楚悠些年,也算见过些场面,可在打开箱盖的那一刻,望着满箱各式的琳琅奇珍,仍是禁不住惊叹动容。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叠素笺,正是御赐赏单,上面的蝇头小楷将一件件珍宝写得分明。
“东珠手串两串,赤金镶红宝石头面一副,赤金绞丝项圈一只,珍珠凤钗一支,翡翠玉镯一对,羊脂白玉玉佩两枚,蜜蜡朝珠一串……”
“不念了,不念了,下面还有这么多……”叩玉抬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楚悠,“姑娘,圣上封你为郡君,到底是什么名分呀?”
那一箱子珠宝在楚悠的眼里黯淡无光。
她随口解释道。
“郡君是正四品的封号,由皇家亲册,比寻常世家女子要尊贵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