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父亲,且听我将此事的原委慢慢道来。”
她说起当初各房各院都给眉香院送丫鬟婆子一事。
因而牵扯出玉兰,丁香,娇儿互骂对方主子一事,还有桂嬷嬷倚老卖老,欺负旁人,偷懒耍滑一事。
结果自然是以陶氏打死了丁香,娇儿和桂嬷嬷,又打残了玉兰。
楚悠顿了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后来府里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许多事,大夫人身旁的丫鬟也从海棠换成紫罗,又换成现在的迎春。”
“前几日,就是那个紫罗,她突然找到斩秋,哭着说家里的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都是大夫人害的,还说要去京兆府告大夫人擅杀下人,父亲‘治家不严,私刑害命’,好被朝臣们弹劾。”
“斩秋将此事告知于我,我身为楚府的女儿,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毁掉父亲的前程,让楚府陷入危机?”
“所以昨日,我便借着去翎王府诊病,在路上当掉了一条圣上赏赐的珍珠项链,打算把这钱给紫罗,让她拿着回乡,带着家里人做些小买卖糊口,也算是了却此一桩事。”
“我今日出现在那条巷子,便是为了去给紫罗送钱的。”
此番话一出,荣安堂内瞬间安静,众人皆是一脸的错愕。
她们千想万想,却怎么都没料到,事情竟会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