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温润,很适合春季喝,不容易引起胃火。”
这回就连斩秋都瞧不下去了。
“姑娘,您怎么不着急呢?若是您已有了应对之策,不妨说出来,也好叫咱们安心呀。”
楚悠端起茶盏,撇去浮沫,轻啜一口。
“我并无应付之法,只不过眼下南渝公主即将进京,圣上接下来的精力都会放在和亲一事上,哪会顾得上翎王纳妾这等小事?”
然而,翠心却不这么认为。
“九姑娘莫要大意,王爷纳妾无需上玉牒,翎王他大可在入夜时分派一顶小轿来将你抬过府,根本无需请示圣上……”
“没错,是这样的,但翎王却不会这么做。作为被圣上从小宠到大的儿子,你们以为他是凭什么获得如此荣宠?因为钟贵妃?亦或是他儿时长得可爱……”
楚悠笑了笑,自问自答道。
“都不是,而是他能精准地揣测到圣上的心意,所以像纳妾这等事,他必会先向圣上请示,以表尊重。还有,楚府也不会答应,他仅用一顶小轿就将我抬走,楚府的女儿,哪怕是庶女,也必得嫁得风光,他们得让整个上京城都知晓,楚府与翎王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她说得这些都是表面看得到的。
其实还有一点尚未明言。
那就是她接下来会有几番大动作,陶氏只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楚玉瑶,太子,唐栖,景曜……
她会一个一个地来,之后局面也许会发生新的变化。
所以未来之事,还是且行且看吧。
想到这里,她吩咐叩玉。
“去告诉紫罗,明日辰时,京兆府衙击鼓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