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总觉得有那么点儿不打自招的意思。
薛老太太眉头微蹙,立起眼睛,沉声质问道。
“谁说她的死与楚府相干了?你这话,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没心肝的贱货,都上了年纪,说话还如此的不知分寸,你难道是石头缝儿里头蹦出来的,打小就没有爹娘的教养?”
姜氏没脑子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薛老太太今日把话说得这般重,一是想向众人表达她的难过,二也是想借机敲打她,别存不该有的心思。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姜氏就永远当不了正室。
眼见着母亲动怒,楚敬山脸色一沉,立马转身训斥姜氏。
“你给我闭嘴!陶氏犯了国法,京兆府抓她这合理合法,她在狱中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是她的事,自然不与旁人相干!你骤然没了表姐,想来心里也难过,就回拂柳居歇着去吧,没事少出来!”
姜氏本来想露个脸,结果却造了个没脸,只能悻悻地福了一礼,不甘地退了下去。
一屋子的人,乌泱泱的,看得人心烦。
薛老太太以时候不早为由,挥了挥手,便将其余人都打发了。
堂内就只留下楚敬山,楚敬洲,楚敬庭三个儿子,以及楚悠。
“九丫头,现下没了旁人,你再把方才探监的过程,详细地讲一遍,不可有遗漏。”
楚悠低下头,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母亲她……也实在是可怜得很。她被狱卒打得浑身都是鞭痕,人也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无精打采,见人连话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