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与延恩侯再亲近几分。
可如今,梅佑一案早已让荣禄伯爵府处境艰难,朝堂众人都对他避如蛇蝎,加之延恩侯因漕运之事,自身也岌岌可危。
两个连翎王都决意要舍弃的势力,再凑到一处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便一个人躲进书房,裹着烟袋吞云吐雾去了。
然而,楚玉宁却并未放下吊唁的念头。
一想到先前自己一次次往翎王府跑,捧着上好的首饰,精致的吃食,还有难得的云锦料子送过去,好话赔了一箩筐,不过是求楚玉瑶在翎王面前替梅佑求求情,可人家却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回,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便从心底翻涌上来,烧得她心口发紧。
吊唁嘛,她一定要去。
但既不是去楚府,也不是去延恩侯府,而是去翎王府!
她好期待看到楚玉瑶因为陶氏的死,而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真的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楚玉瑶还深陷在楚玉宁的打击中,迟迟缓不过神来。
她甚至忘记了咳嗽,一直抓着兰因的手,喃喃自语。
“不会的,不会的,母亲是不会死的……”
兰因伺候她多年,见她这副丢了魂的样子,眼泪便再也止不住。
“王妃,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您节哀,大夫人在天上看着您,也希望您能保重自个儿的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