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刻你人已在大理寺?”
“臣女自然知道。南渝公主初到北阳,多日来一向与人为善,却在纳媵宴这等重要的场合,不顾自身性命,不顾使团性命,不顾两国关系,也要当众行刺于我,此等举动的确显得我很可疑。我若强调之前与她并不相识,恐怕这大殿之上的许多人,都不会相信。”
楚悠态度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也掷地有声。
不光满朝文武,就连景昌帝也没料到,她竟表现得如此坦诚。
“你既知晓,为何还要这样做?”
不等楚悠回答,楚敬山连忙出列,躬身向上请罪。
“陛下!是臣教女无方,她一介闺阁女子,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还请陛下见谅,臣这便将她带回府中,严加管教……”
“回陛下,因为我要救熠王!”
楚悠连理都不理楚敬山,仿佛身边所站的是一个陌生人。
“熠王殿下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若不懂医术便罢,既懂医,又怎可因一己之私而袖手旁观?况且我与那南渝公主并不相识,莫说是大理寺,即便陛下派出橙鉴司调查,臣女也不怕!”
小小闺阁女子,勇气可嘉,倒是比她爹强!
景昌帝心里暗暗佩服,却不免仍有几分担心。
刺伤一事不仅是楚九与萧乐湄之间的私事,而是涉及到两国的和平,贸易与邦交。
若就这样轻言答应,万一出现不可预估之事……
楚悠见景昌帝有些犹豫,便侧目看了一眼卫叙恒。
三年前若无她施针相救,这位吏部尚书怕是早就到阎王殿里去报道了。
此等恩情,他一直牢记在心,立刻躬身出列。
“启禀陛下,当下最重要的,应是救熠王殿下的性命。更何况,老臣以为,楚九姑娘若真与南渝公主有何瓜葛,那她断不敢站在这紫阳殿上,放此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