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了她,只怕小姐在城中的日子都别想好过了。”于杨轻声道:“眼下虽是赔了钱财,却也避免了一场祸事。”
他话语温柔,目光却落在了林水月的脸上,许久都未曾移开。
林水月假装不知,朝他福了一礼权当谢过。
他旁边的于程程却对她格外好奇,轻声问道:“姐姐瞧着不像是渝州人士,此番来渝州所为何事呀?”
旁人问这个话,算是失礼。
但这兄妹二人刚刚才为她解围,林水月便也没有遮拦,笑道:“我是京城人士,来渝州是打算在这边做点生意的。”
“什么生意呀?”于程程轻笑:“改日有机会的话,我也去照顾一下姐姐的生意。”
“拍卖行。”
于程程怔住,连旁边的于杨也微愣了下。
他们自是听过拍卖行这等店铺,但也知晓能开这种店的人,必定是大富之家。
原以为这女子出手阔绰,就已经非常了得了,哪知竟是奔着这般生意来的。
于程程惊呼的同时,待林水月更亲密了几分。
等到真正进入了景阳城后,于程程已经一口一个凌姐姐了。
得知林水月父亲去世,才刚继承了家中家业时,还感慨了两句。
一直到于府门前,于程程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林水月的手。
“凌姐姐初来乍到,渝州这边的客栈到底不比京城,只怕姐姐住不习惯。”于程程轻笑道:“姐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我们府上。”
旁边的于杨也点头:“府中除了我们兄妹及父母亲之外,再无他人,凌小姐若不嫌弃,可借住于此。”
没想到林水月却是摇头笑道:“不太方便。”
于程程微怔,正想开口问,就听林水月道:“我并非独身一人,身边还有个随身伺候的郎君。”
于程程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场愣在原地。
她竟是带着个面首在身边?
到底是于杨反应得当,忙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也就不多留凌小姐了。”
林水月轻颔首,待得他们一行人离开后。
于杨于程程兄妹已经在府中的花厅内坐下了。
“没想到这位凌小姐看着知书达理的,竟是这般……”放浪形骸这四个字,在于程程嘴里滚了一圈,到底没说出口。
比起这个,于杨更在乎其他的东西。
正好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进屋后便道:“那位凌小姐和,和她身边的郎君,没有去客栈之中。”
于程程一怔:“他们不是刚来渝州吗?”
难不成方才是在骗他们?
那小厮摇头道:“……人确实是刚来,那位凌小姐直接买了个宅院。”
于程程呆滞了。
于杨问:“哪里的宅院?”
“就是城内最大的染秋院。”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那染秋院在渝州可有名了,前任主人可是前太子!
那位罪太子向来喜好奢靡,景阳城又属于晋朝最繁荣的几个城池之一。
这染秋院听说光建成就花了大笔银子,里边的摆件也样样不俗。
罪太子被斩之后,那院子便被收缴了。
听闻朝中将罪太子的产业尽数处理,也有一部分售出,但这染秋院格外奢华,报出的价格格外惊人。
故而自罪太子伏诛后,这宅院一直空着。
没想到竟是叫这凌霜买了去。
“公子猜得不错,此女只怕来头不小。”小厮低声道。
于杨轻颔首,到底没多说些什么,只挥手叫他下去了。
那边,林水月一行人舟车劳顿。
抵达染秋院后便歇下了。
等到夜幕低垂,整个景阳城都安静下来后。
林水月和裴尘二人并未睡下,这深更半夜的,他们两倒有兴致。
书房内点着指琉璃灯。
林水月穿着单薄,手里捏着棋子,正举棋不定。
裴尘却低笑道:“夫人若是再输,可什么都没了。”
他指的是林水月的衣衫。
林水月:……
就不该答应他玩这种游戏。
她棋下得臭,总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
这下可好,叫他占尽了便宜。
“但若夫人愿意。”他凑近了林水月,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水月的脸瞬间爆红:“你想都别想。”
裴尘遗憾地摇头:“那就不成了,本想着要再让夫人几盘的。”
林水月一听,竟然还犹豫了。
她果然被这个男人带坏了。
“叩叩叩。”
却在此时,听得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林水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