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最后,燕修铭没办法,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委委屈屈,憋憋屈屈的和燕修竹一行来了个倒换。
燕修竹一行住进房间,而他们,全去了后院睡在自个的马车上。
这事儿还算小,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揍他,坑他银钱的人就在这客栈里,怕不是憋屈,而是要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晚上,燕修铭躲躲闪闪的去了薛老头房的门前,站在门外敲门:薛神医?
薛老头也开了门,不过,只开了一条缝隙,够看清楚对方是谁,见是他,又开得大了点,你又想要干什么?
找薛神医看病!燕修铭觉得难以启齿。
什么病?
隐隐疾!
隐疾?
薛老头眼神刀一样看向他的下身!
看得燕修铭当场一张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绿。
哈哈哈
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银铃般的声音。
虽好听,但是听在当下的燕修铭的耳朵里,那是相当的刺耳,让他难堪!
又又是那戴着面纱的女子,神医老头的徒儿,这次她手上没有牵着小娃娃,身后也没有跟着那只吓人的黑熊。
可是
娘哎!
老虎啊燕修铭眼睛一翻,再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孟青罗:
薛老头:
白浪:
它比二黑那蠢货更可怕吗?
隔壁,开着门看景的燕修竹眼神幽幽的看了孟青罗一眼,又关上了房门。
孟青罗:
他他这是什么眼神?
她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