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冲她笑的很轻。“我帮你洗能快点儿。”
顾明鸢闻言,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被男人抵在浴室墙角这样那样的尽了夫妻义务。
等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情了。
……
凌晨三点,顾明鸢刚刚吃小馄饨囤的那点卡路里,已经消耗的一点都不剩。
最后,顾明鸢软了身子,有力无气的被沈嘉礼抱坐在腿上吹头发。
浴室义务尽的顾明鸢双腿现在都在打颤,沈嘉礼一脸餍足,动作轻柔的给她把头发一撮撮头发吹干。
顾明鸢气的想咬他。“怪不得你这么好心的问我要不要吃小馄饨,原来早就不安好心,你这衣冠禽兽!”
“嗯。”沈嘉礼闻言轻笑,放下吹风机,黑眸对上顾明鸢的眸子,不否认她对他的指控,只是慢条斯理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纠正道:“不过我现在不算是衣冠,就单纯是个禽兽。”
“你!”顾明鸢没想到他不引以为耻,反而还很骄傲。
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
“不要脸!”
沈嘉礼坦然接受了顾明鸢的评价,托着她的身体抱起她,走向他们的大床。
“还有更不要脸。”沈嘉礼将顾明鸢放倒在床上,低头吻她。
“你、沈嘉礼,你做什么……”
“再做点禽兽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