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惦记别人的妹妹呢?”
一连串的意有所指,句句都踩在谭沉的神经上。
不是恼怒、也不是成羞,只是体内因为这几句话冒出一股无名火。
火焰来势汹汹,一下子点燃了原本就在身体四窜的火星,一路往上烧、烧断了那根紧绷的弦。
“咚”,老房子彻底塌陷。
苏酒酒刚回击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对上一双如狼似虎、令人惊慌的眼睛。
像一匹狼要跳起、捕捉它的猎物。
谭沉一个用力,顾不得即将闹出的动静,翻身将女孩彻底压在身下。
唯一的理智只用在右手上,垫在苏酒酒的后脑勺下,以免她磕着碰着。
除此之外,再无绅士风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