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国游荡几年。
估计下一次回来就真的走不动了。
年底前容言到达京城,京里还是如往日那般繁荣,家里的的生意容言看了下,没有前些年赚的多,这也很正常。手纸草纸的利润都分出去了,只赚些精致纸张的生意。女性的钱永远是最好赚的这是在任何时代都适用。防震马车的生意到是一如既往的好。
之后容言便不再关注了,毕竟子女们都有一定地位和经济了,凡事过犹而不及。
在家宅了几个月,小孙子考上了状元,老李家第一个状元,不过暂时不准备上任,准备和容言去别国走走为以后的为官之路打下基础。
不过走前,圣上秘密和他谈了半天,至于谈什么容言不关心。
这一走,走了五年,五年后容言整日待在庄子里练练书法,古琴,刺绣,弄弄花草,带带重孙子孙女,泡泡温泉,正式养老。
至于小孙子自己则请求去边疆任职。
容言这一世活到九十岁,在大儿子去世没多久时去世的,容言去世前交待李家子孙们,家里长辈去世时在棺材底下留个夹层,放个一两百两的金子或银子。
以后李家遇到灾难时能够活命。不需要太多,太多则防止财帛动人心,这样便失了初衷。
此外还根据这些年在外游走时找的练武所用的药浴方子改编了一个更适合的方子留给家里人习武炼体用。
至于用这个时代药材改良的止血方子则贡献给了朝廷,毕竟这种东西不适合李家所拥有。
去世时子孙差不多都到齐了,容言是在一阵阵哭声中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