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容言来到县高中部,正好看到有几个学生在推搡县初中的老校长。
容言闪进一处隐蔽地,捡了几颗石子,用力扔过去,几人突然被砸的跪倒在地,都是一帮易冲动的青年,还是会害怕的,结果几人往地上吐了几口吐沫,就一哄而散。
容言等了一会,看没人返回,才从后面走出。
老校长头发凌乱,受了皮外伤,现在躺在地上,主要是饿的昏迷过去了。
不得已,她先将人拖到一处破院子里,才开始掐他人中。
老校长慢慢醒来,看到眼前的陌生女子,有些傻眼,这人是谁,他不认识呀,难道他这个糟老头子还能让人有什么可图的。
容言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校长,您醒了,待会您早点回去吧。”
容言用油纸包了两个白面馒头,两个杂面馒头递给她,还塞给他三十块钱还有几张粮票。
“您啥也不用说,就当您学生家长孝敬您的,好好活下去。”容言看他张嘴想说什么,赶紧留下一句话闪身走人。
容言走后,满脸灰尘的糟老头子,咬着馒头呜呜大哭。筆趣庫
离开破院,她加快脚程,不一会来到县高中门口。
门口稀稀拉拉几个人,守在门口的门卫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大爷,您好,能帮我找一下,高一年级一班的姚立文、栾半夏和高二年级二班的陈立松、李二虎吗?”容言敲开门卫的窗户递过去几颗糖并大声问道。
“啊,你找他们呀,稍等,我喊一下。”说完老大爷便跑到后面窗户朝外说几声,很快便有人离开。
几分钟后,四人跑了过来。
“妈,你怎么来了,这么远多不方便。”姚立文接过容言手里的东西。
“就是,最近挺乱的,我们过俩天就回去了。”陈立松想到这些天的经历就有些后怕。
“姚姨,是家里有什么事吗?”“姚婶,还没吃午饭吧。”
“走吧,估计你们也没吃,咱们吃完再说。”她打断了几人要问的话,和大爷说一声,将几人往县里的国营饭店带。
到了店里,点了三个菜,再要了五碗米饭,还要了几个
空碗,将炖好的鸡从保温桶里倒出来,一人先来一碗。
几人也不客气,端起就喝暖暖身子,最近天气突然变凉,伙食没有油水,还吃不饱,原本准备过两天回去的。
很快点的菜也端回来了,几个人就着汤和米饭吃的一干二净。
付完款后,几人找了个偏僻巷子,询问最近的情况,得知几人没有参与也没有撒谎后才放心。
不过容言还是再次交待叮嘱了几句,得到保证后,才放心。
容言看时间不早了,便将带来的咸菜干粮给他们几个分一分,还将刘嫂子托她带的衣服递给二娃。筆趣庫
了了这桩心事后,容言心情愉悦的从自行车停驻点取回车往家赶。
到了腊月,小崖村的肥猪们开始陆陆续续往外拉,外面的大车进不来,只能通过村里人用牛车往外拉,或者一头头往外赶。
足足花了大半个月才处理掉百来头大肥猪。
现在猪圈里只有几头过几天要宰杀的几头公猪,几头下崽的母猪,还有十几头刚生没多久的猪崽子。
所以现在无论是容言,新来的那几人,还是猪场里上工的其他人,都没有太多活,容言便采取轮班制,这样大家都能轻松轻松,当然再过几天杀完猪、分完肉后又能轻松不少。
......
年前他们家分到五十多斤肉,再加上猪场养猪的功劳奖励十斤肉,他们家今年过年算是过了个富裕年。
不过这个年有些压抑和不舍。
主要年前接到通知,过完年正月十几上面就要下来征兵,未来两年石头估计都赶不上过年团聚了,导致整个过年几个弟弟妹妹都很粘他,姚老太还经常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今天大过年的开心点啊,要不然来年运气等被赶跑了,幺妹快去把哥哥姐姐叫过来一起包饺子。“容言看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心情不太好。
”妈妈,我这就去把几人招呼过来。“幺妹拿着擀面杖,从厨房一路敲敲打打把几人从房里赶了出来。
容言将活好的面团和拌好的几种馅料递给他们,大妹擀皮,其他几人包馅。
她和姚老太做菜,一个烧火,一个掌
勺。
容言一边做菜,一边对又在抹眼泪的姚老太说到“娘,您可别不舍了,万一这小子过几天体检没过,赖在家里,您又该烦他了。”
石头一听,立马不愿意了,很快家里恢复热热闹闹的气氛。
过完年,几个人又不走啥亲戚,成天在家做各种拌饭酱、做肉干、做鞋子、做里衣。
很快征兵活动开始了,小崖村有四人入伍,刘嫂子家的二娃,李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