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严某则一路小曲哼唱着,任谁看见了都知道这人心情很好。
而同在马车上的李某则一脸纠结,也不知道先斩后奏对不对,真不理解有钱还往外推。
不过在不久之后,看到成品高价售出,还断货的情况下,才明白竟然有如此巨大的收益,与他之前负责的老旧工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这时也终于知道了为啥只要二十年,真的是钱多了会烫手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就说,回到宫里如实禀报的两位,一个老实在在的发虚,一个老神在在的兴奋。
看过文书的凤云天,说实话,挺惊讶,但稍微深思就能明白其中的关键,没有怪罪更改文书的事,相反很满意这诚恳的态度,他获利的事在生气就是矫情了。
随后对着二人表扬了一番,办的不错。
而许修远这边,容言没有解释,只是让他自己想。
没想明白的许修远,晚上入睡前,将白天的事阐述一遍,顺便询问一下枕边人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