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马匹,还是他帮忙的,毛皮生意他也知道,他还知道这收益可是一大半专门归国库所有的,他人在外,要不赶紧点,估计立马就得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可不是,这边听完兵部尚书的请求,工部李尚书也开始发言,“陛下,南方的江宁今年雨水多,需要加固河堤......”
常平司的主政上前一步“陛下,绥县发生最近暴雨连连,部分山体滑坡,需要准备好救援物资,像药材、粮食、棉衣......”
已经成为刑部尚书的韩肃一想,他也将刑部牢房加固一下吧,上次竟然有人越狱;算了,刑具也得趁机更换了吧,所以以面瘫著称的韩肃,突然上前一步“陛下,......”
话还没说出口的他,就听到砰的一声,扭头一看,原来是户部的严尚书晕倒了,两眼直白翻。
这时凤云天赶紧终止早朝,派人将严尚书抬到殿后。
被迫出宫的几位大臣想关心都不成,几人在路上探讨。
“这严尚书是不是故意的吧,这都几次了?”
“好像第四次了。”
“哎,算了,每次要钱就跟要他命似的,不过最后还不是得拿出来。”
“谁知道呢?我们几个要不要在宫门口守着他?”
“我看行!”...
这边大殿后面,刚才还晕倒的严尚书和凤云天正在面对面吃西瓜,这还是许老夫人派人送来宫里的,他也跟着陛下蹭点,虽然他家也送了,但能蹭点还是蹭点。
“他们都走了?”
“走了,刚才瞥了一眼都走了!”
说完,两人想起刚才的事,一阵心疼,两人不约而同的捂着胸口,这银子都还没捂热乎,就又要拨出去了,心疼啊。
这赚的多,也花的多呀!
半个时辰后,严尚书晃悠悠的出了宫门,这时守在宫门外的几人看到他,就赶紧合力将他掳到马车里,很快马车里传来了惊叫声。
守宫门的护卫只是摇摇头,仿佛这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