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了。”
二太太仍是摇头,幅度几不可见,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睁开,越过老太太看向白杨一般挺拔的周以安,声音里是哀求和疼惜:“让以安纳了婉清吧!”
一石惊起千层浪,屋子里坐着的站着的无不吃惊的瞪大双眼!
“不行。”大太太当即高声拒绝,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后,手里揪着帕子,不甘心的站在老太太身后。
老太太和声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婉清以后没着落?你放心,我会亲自替她择一门好亲事。”
“求母亲让以安纳了婉清。”二太太固执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睛里已经没有神采,只剩下微弱的力气恳求道:“求母亲。”
老太太双眼沧桑浑浊,她眯着眼睛看向执念的二儿媳,望着她枯瘦的眉眼,又想起当年新进将军府的明艳女孩子,如一枝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样璀璨耀眼。但嫁到将军府,迎接她的不是娇媚盛开,而是无休止的等待与颓败。
老二是大武国的战神,他像先皇手中一把锋利的剑,挥舞着一身本领为国家开疆拓土、东征西伐,为国立下赫赫战功,为周家挣下无数荣光,老二对得起所有人,唯独他媳妇!是周家对不住她!老太太闭上眼眸,声音里满是疲惫:“以安,随我去书房,写一份纳妾文书来。”说罢,老太太站起身来,身旁的周以安连忙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