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太太贵人事忙,已经把她扔到不紧要的位置了?
大太太在做什么呢?婉清将画坏的纸张搁置一旁,重新铺平一张洁白无瑕的宣纸,动笔那一刻,婉清蓦地眯了眼睛,是忙着物色儿媳妇吗?
“秋葵,我记得你和后院看守正门的郭婶子投缘。”婉清的心扑通通跳,她放下描花边的笔,用打湿的帕子一点一点擦净手指上沾染的墨汁:“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晚间拿些吃食和几个银裸子去给郭婶子,和她好好聊聊天。”
秋葵用小银柄均出黄豆大小的玫瑰香脂,抹在婉清的手背上缓缓按揉:“姑娘是想做什么?”
“要她看一眼大太太近期是否有穿诰命服出门。”婉清思量着,大太太若有了人选,必定要进宫与亲闺女淑妃娘娘商量,而进宫见贵人必定要穿诰命服。
如若,周以安要娶嫡妻,她该如何呢?婉清的眉眼凝结一层忧虑,宅院里妻妾勾心斗角她做不来,阴谋诡计她更不会碰,那么,她是不是该想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