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宽慰道:“是哀家留你在宫里住,自是要保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觉着身体不适就叫太医来,他们的职责就是看诊,这没什么不对的。哀家知道你想着念着淑妃,忧思她的身体,你这么做也是为皇家保全皇嗣,是有功的,哀家记得你的功劳,等淑妃生产后,定会重重的赏你。”
婉清佯装惊讶的望着太后,喃喃道:“妾这么做是对的?”
“当然,没有什么比皇嗣更重要了。”太后拍拍她的手,声音和煦:“你只管放心,一切有哀家给你撑腰,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婉清感激的站起身谢恩,太后吩咐李嬷嬷:“去查查,是哪些贱婢在说闲话,给哀家拔了她们的舌头。”
有了太后这句话,满宫的流言蜚语瞬间烟消云散。
皇上本就觉着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太后发话了,他再看了眼周大将军递上来的请安折子,又想起战场上的周以安,便对贞贵妃道:“周家娘子怀着双生胎,娇贵些也当得,朕不好与她计较这些。”
贞贵妃郁气难忍,脸上却柔柔的笑:“皇上英明。”
婉清从太后宫殿里出来,扶着云若的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光明正大‘恃宠而骄’,方能从根上切断贞贵妃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