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怔:“贞贵妃就此罢手了?”
周以安声音发沉:“若真是如此,我很担心贞贵妃会抢娘娘的孩子。”
婉清心里一紧,眉头轻皱,抿着唇角思量后看向周以安:“将军是想在今天?”
他们的计划是在十月初十,皇上按照惯例要到西郊大营巡视,舟车劳顿,巡视辛苦,依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未必受得了。
就算皇上无碍,巡视过后在京郊用宴,周以安只用哄哄气氛让兵将不断给皇上敬酒,等皇上喝醉后,他可趁机让军医来给皇上把脉。
“不能再等了。”周以安神色坚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只有这条路了。”
婉清想起周以安曾说过皇上想要和他比试拳脚功夫,身体亏空之人最忌剧烈运动,等皇上显露出虚弱眩晕的症状,只要叫来太后,贞贵妃便逃无可逃了。
但这样做太过冒险,很可能会引火上身。
她敛下眉眼细细思量,忽的想起什么,看向周以安,沉声问道:“皇上可会跑马?”若皇上在马背上出事,就怪不到周以安的头上。
周以安点头:“会,皇上年少时马上功夫了得,这几年也时常宣召武将陪他在御马苑跑马。”
婉清嘴角轻勾:“接下来便要考验将军的口才了,最好让多人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