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阖上礼单,眼眸里有深深的担忧。
纵然恼恨太皇太后曾经想要‘去母留子’,但婉清很清楚,因为有太皇太后镇着,不满周岁的新帝才能坐稳皇位,一旦太皇太后薨逝,诸王宗室再与朝臣勾结,仅凭周家一己之力护不住太后与新帝。
周以安拿过她手中的礼单,轻声安慰道:“莫要担心,太皇太后不仅有大智慧,而且心性极坚,且朝会时她发问朝臣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推断五六年内应是没有大碍,我猜,可能是意识到不能亲眼看见新帝大婚,所以为了邹家,她已开始行兵布阵。”
婉清稍稍放下心来,若太皇太后只是想用怀柔的手段来收服周家,得利的是将军府,这不算坏事,不过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只怕太皇太后还有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后招。
婉清轻轻叹了一声,看向周以安,轻声问道:“太皇太后属意的人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