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个机会。
沈文远怔怔地看着她,突然神色一凛。
“敢!无论殿下要草民做什么,草民都敢去做!”
他受家中教育栽培十数年,最后却只被人问百姓生计问得哑口无言!
他怎么可能甘心!
且他父掌正刑狱,刚正不阿,没道理最后一身清明走出去,却还要因为他这个废物儿子连累被人耻笑!
苏浅颔首,“好,既如此,那春耕时,你就去杏花村帮村民吧。”
这样的要求任谁听到都是一愣。
楚子昂也没想到,原来太女说的机会居然是让沈文远去帮村民春耕。
不过,这似乎是才能让沈文远真正有所明白的作为。
沈文远惊讶又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殿下,您就只是让草民去帮忙春耕?”
“你觉得不够?”苏浅反问道。
“不是,草民只是……”
沈文远答不上来。
不过苏浅也不需要他答上来。
“没有亲自去做过的事情,永远不要觉得‘我可以’,‘能做到’,‘这很简单’。”
苏浅静静看着他,“你需要做的,就是自己去体会,等你什么时候明白百姓的苦,你再来太傅府吧。”
说完,苏浅看向其他人。
“本宫用人,不看出身,有才者不必妄自菲薄,本宫会看见的。”
说完,苏浅看了眼林景昭,“走吧。”
两个人消失在院门口,徒留满院怔然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