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骨。
“皇宫任何事都瞒不住朕的耳目,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俩都没走出承明宫!!”
楚离带人走去找乌克耐。
乌克耐住的偏殿,门口有使臣团的护卫镇守,看见楚离来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慌乱,“天朝皇帝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乌克耐呢?叫他出来见朕。”楚离开门见山。
使臣团推脱,“大王子殿下喝醉了酒,正在殿中休息,此事这位宫女能证明。”
他们指出了青黛。
青黛想到他们抓了沈括,还装的若无其事,甚至把自己拉进去拖延时间就生气,“我们娘娘喝醉了,我可以证明,你们大王子是不是喝醉了,要亲眼看过才知道!”
青黛忧心沈括的安危,想强闯进去,被看门的一把推开,“大王子住所,闲杂人等,请勿靠近!”
“要是朕一定要进呢?”楚离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大手一挥,禁卫军拔剑冲了上去,和他们打了起来。
三两下就把青桑国的武士打趴在地。
他们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怎么侍卫都这么厉害,人人都是沈子燃?
“不是我们厉害,是你们太弱了垃圾。”禁卫军是天子近臣,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一把刀,杀伤力怎么可能不大?
垃圾被禁卫军扫开,楚离黄衣龙袍所过之处,皆是臣服!!
走到乌克耐的房间门口,楚离嗅觉敏锐的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没有迟疑,
一脚踹开了房门。
反锁的屋子从外面踢开,浓稠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楚离看见了浑身是血的沈括,心里一突,冰冷的心房久违感受到了紧张,前所未有的阴戾气势席卷整个宫殿,气温骤降,黑色的漩涡如风暴呼啸而过。
他阴翳将目光落在乌克耐身上。
乌克耐被沈括打得半死,身上扎了好几个血窟窿,意识涣散,看见楚离的脸宛如看见阎王前来索命一样。筆趣庫
“呃……我唔唔唔……”
乌克耐想说话,想解释,想给自己找借口,结果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过去,只一瞬间脖子就落到了楚离的掌控中。
“想死是吗?朕可以成全你!”
楚离抬起手,把乌克耐从地上提了起来,他双脚悬空,空气被剥夺,脖子上的手,宛如一跟夺命的铁链。
乌克耐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逐渐发紫,求生的欲使他堵上自己一身的内力和蛮劲拼命挣扎,可都没有挣脱开。
“呃呃……”
有血渍顺着乌克耐嘴角渗出,他两眼瞳仁开始向上翻,眼看着还有一口气,就要被楚离活活掐死时,有人阻止了他。
“皇上……皇上留他一条性命。”
沈括满身是血,气息虚弱,在太医没来之前没人敢贸然挪动她。
“留他一命?不,朕得让他死!!”
“他咳咳……他暂时还不能死、咳咳咳!!”
沈括踉跄站起来,结果牵扯到断裂的肋骨,脱力跌倒,在她即将要重重摔落在地时,有一双手跨过满室的血腥和狼藉扶起她。
“皇上?”沈括意外他会过来扶自己。
楚离避开视线,不与她对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过来扶她,刚想把人松开,结果触及到了温热的血渍。
“臣妾和乌克耐打了一架,他抢了我匕首,刺了我一刀,割伤了手臂。”所以血迹顺着受伤的手臂,沿着胳膊一路蜿蜒流淌进了手心,最后被楚离摸到了。
正常情况下乌克耐打不赢沈括,可她被下了药,手脚无力,对方又是个男人还拥有内力,沈括落了下风,才落得一身伤。
她很多年没这么狼狈了。
沈括解释刚才的一切,结果发现她越说,扶着自己的那只手就越用力,握的也越来越紧,紧的要把她揉进掌中一般。
“皇上您生气了吗?臣妾不是想指挥皇上,是乌克耐对臣妾有恶心的欲望,不能让他太轻易死去!”
沈括以前想留他全尸,现在只想让他受尽折磨的去见阎王,下辈子转世投胎看见她都得绕道走。
“你给朕闭嘴!!”
楚离压抑着怒气,凶的沈括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拿出来,可是没拉动。
她没力气。
很泄气,从没这样无力过,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
气压低迷,楚离难得发现自己的问题,可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定定打量了她半天,也只能吐出一句,“睡吧,睡醒了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沈括一直强撑着意识保持清醒,听见楚离的话,如同催眠一般放下戒备,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