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和卓长鸣带着十名考生从宫里出来后,卓长鸣提议去酒楼吃饭。
沈括没意见,甚至愿意帮他们付钱。
今天大家都很高兴,酒就喝的多了些,尤其是沈括,被他们轮流敬酒,眉眼染上两分醉意。
尽管她更多的是清醒,沈括脑子里想的却是等会吃完酒回宫,满身酒味会被楚离嫌弃,所以装出不胜酒力的模样,不喝了。
“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今天大家能得到的一切荣耀,都是自己应得的,和本官无关,和皇上也无关!”
酒过三巡大家都放松不少,十个男人加上卓长鸣,竟然又哭出来。
尤其是卓长鸣,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没人比他更清楚!
“未来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
“大家举杯,再喝一杯!!”
喝到最后,除了沈括几乎全醉了,沈括看他们就跟看自己呵护种下的树苗一样。
她喊来酒肆掌柜,让他们安排厢房,“一人一间!今天本官有的是钱!!”
掌柜看他们穿着,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都不用钱,草民心里也高兴呢,往后日子越来越奔头了!!”
沈括笑笑,依旧掏出一张银票给他。
银票是出宫的时候偷偷摸摸跑去问三哥要的,钱不多,只够喝酒,反正不管要的再多只要进宫都是楚离的。
想想就讨厌!
沈括侧着身子盯着掌柜把考生和卓长鸣一起送回厢房,路过的时候撞见今年的状元林水霁。
他是除她之外唯一没有醉的人,只喝了一点点小酒,本想同他说话,没想到无意中看见他手背上有一条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