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手中的长枪,和他在一起的几个年轻军官都担心他的伤势。
“没事,死不了,这点小伤我第二天就好了!”
沈子燃出现在台上的次数总共有三次,第一次是以幽默搞笑告终,被禁卫军强行拖下台;第二次问阵失败,被御医抬着担架搬下去;第三次是现在,他再一次问阵终于走到了所有人从未企及的后方,尽管结局还是失败血溅当场,可已经给出了一条成功之路。
“你们看,我说的是正确的吧!”沈子燃再一次被担架抬下去,这次连重新拿起银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兄弟们,接下来靠你们了,先辈的战功绝对不能败在我们手里!”
大家忍着心酸,武将等闲不会流泪,今天看见沈子燃用血肉之躯帮他们问阵,眼眶发酸嗓子眼也疼得难受。
“你放心,等我们的捷报!”
“嗯……”沈子燃实在没力气说话,匈羌国是来真的,问阵失败敌人的长刀刺进血肉里也是真疼。
被御医抬下去的时候,他想的不是输赢,因为他心里知道大雍国必胜,想的是……
“我受伤的事能不能别让我二哥知道?我二哥就是随行的那名姓沈的大夫,他泡的药好苦,你们得给小爷泡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