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沈括也没有久留,临走前问沈纪尘他的伤势,沈纪尘也回答的很快,“三天即可愈合,不过要提兵器还得多等些时日。”
“好,我一会回去帮他向柳宿请假。”
沈纪尘想了想也跟沈括一起出门,沈括问道,“二哥这么晚,你要去哪?”
“不去哪,报仇而已。”
沈纪尘眼里没有什么条条框框,他想保护的人就那么几个,现在被弄伤了,该向吉斯讨回来!!
*
沈纪尘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第二天匈羌国营地上吐下泻。
呻吟和哀嚎声,笼罩整片营地。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就是吉斯,吃什么吐什么,好不容易灌点水进去也被拉出来。
手脚跑茅坑跑到虚脱,巴纳见爱子和他昨天派出去的人马都中招,第一反应就是被陷害。
他追到楚离面前质问,楚离不承认,嘲讽道,“朕想下手,你的人早死了!”
他说得嚣张又挑不出错处,依照楚离的作风,想对付一个人只会送他上西天!
巴纳被楚离的话堵胸口闷,抓来御医诊治,他们都说是水土不服的征兆。
他不信,“明明就是你们害人!”
他又去皇家狩猎场外面抓大夫,大夫也说脉象是水土不服,开了几包治疗水土不服的药吉斯病就好了。
……看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
巴纳观察痊愈的儿子,心里疑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其实就是水土不服?”
沈纪尘在暗处冷眼观察乱起来的匈羌国营地,收起手中的银针。
区区改脉象罢了,手到擒来。
“今天是警告,倘若还有下次,我让你们死在睡梦中,任凭仵作剖尸也验不出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