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碍。”
楚离将刚刚想起来的画面记下，目光转到沈括脸上时，眼底已经有了迷茫。
“身体不舒服吗？”沈括怕他邪功不对劲，所以一直盯着他眼睛，检查有没有变红的趋势。
“无碍。”楚离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多事他自己也不清楚问题。
重新握剑，他打算速战速决。
沈括观察他眼睛确实没有变红，所以与他一起上前杀敌。
两人两把剑，配合默契，战力又强，完全与巴纳脑海中的“双剑”对应，他十分肯定地喊出那个名字。
“左成王！！！”
四年前笼罩在匈羌国每个人心中的噩梦！！
大雍国战力最强的战神！！
“可是怎么会？左成王不是在……”
巴纳很想说左成王不是在自己军营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而且还变成了楚离，难道那个人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他！”巴纳被砍掉了一只手，原本应该被手下带着撤退的，可是心里的震惊和疑惑实在太浓了。
他不懂守护剑门关的战神，为什么会变成人人喊打的暴君。
若他当上皇帝，大雍国不是应该蒸蒸日上吗？
可他在位期间，从来没有下过改革民生的政令，更是将刀锋指向左成王从来不会对准的本国人！
“告诉我！！”
宿敌见面，此刻真相超脱生死。
楚离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他与巴纳前前后后斗了好几年，此时此刻在他临死之前愿意说上几句话，“真相就是你想的那样，至于为什么，你军营里面的人最清楚。”
巴纳远在草原，也知道前朝朝政有多么混乱，没想到真的能把一个守护疆土的百姓逼成传闻中的暴君。
“英雄生不逢时，是最大的悲哀。”
巴纳用没断的左手重新拿起武器，“左成王，本可汗还是喜欢这样叫你，今天让我们一决胜负，本可汗承诺，此战若输，匈羌国在你在位期间绝不来犯！！”
他们打不赢，也胜不了。
巴纳麾下的
大将很想阻止他，巴纳却说，“本王心意已决，另外你们今日若能活下来，回营地里把冒牌货给本王剁碎了喂狗！”
骗的他好苦。
沈括看了眼巴纳，又偏头注视楚离，往后退了一步，让他们俩自己解决。
楚离不喜欢占便宜，所以将用剑的手也换成左手，并承诺可以不使用内力，送巴纳最后一程。
“好，来吧！”巴纳率先发起攻击。
不论从何种角度，哪种身份来说，他等此战已经很久了，用出毕生学来的招式不停向楚离砍去，楚离右手背在身上，站在原地未挪动一步，面对巴纳密不透风的攻击游刃有余。
三招过后，巴纳斩于剑下。
巴纳闭着眼倒下，他没有遗憾，能遇上这样的对手，他输的心服口服。
巴纳阵亡，他带来的二十万大军尽数死于沙场。
等一切尘埃落地后，除了楚离与沈括，大雍国也各有伤亡。
“朕在明天，要看见尔等的停战协议。”楚离用剑指着仅剩的一名将领和士兵，他放他们回去是准备停战协议的。
“我们明白，明天自会双手奉上。”
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至少要休养十年。
“还有。”楚离还有一个要求，“明天，记得把冒牌货交给朕！”
楚承稷，他要亲手杀。
这次他不会再失手。
提起军营里的冒牌货，大家脸色都不好看，匆匆走了，看起来是去抓楚承稷去了。
“我怎么觉得楚承稷不会坐以待毙？”沈括说。
楚承稷阴险歹毒，一定也在观望。
倘若匈羌国此战胜利，他会继续当他的左成王图谋皇位，倘若输了必定会跑！
“朕不在乎。”楚离，“朕要他知道，手下败将，丧家之犬人人得而诛之。”
*
楚承稷确实跑了。
早在战况有变时，他就带着手下逃离匈羌国军营。
易容之术让他走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巴纳回过神来想杀自己，也只会看见空荡荡的帐篷。
“真是废物，这么多人连楚离都杀不了，沈
君渡也活了下来，赔了夫人又折兵！！”楚承稷鄙夷巴纳没用。
他的手下问，“楼主，我们该怎么办？”
“匈羌国不能待了，我们潜回大雍徐徐图之。”楚承稷不会放弃的。
手下也不想放弃，“楼主，我们该如何回大雍？”
剑门关已经被暴君重新抢回去，他们该怎么进去？
“不是有雪山吗？”楚承稷把目光放在远处的皑皑雪山中，“沈子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