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沈纪尘时,脸上又比上次见面年轻了几岁,连原本纯白的头发都开始长出几缕黑丝。
“这么大火气,你想杀我?”
沈纪尘胸口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将《离殊》和《九幽》两本书丢在地上,指着它们道:
“什么意思,它们是不是邪功,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把它们交给楚离练了!!!”
“楚离?”聂纶回忆了这个名字,最后从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是,那个小孩这辈子都不能练正统武功,只能修邪功心法,我把此事告诉他后不久,他来找过老夫一次。”
沈纪尘两眼喷火地瞪着他,“你当时为什么不通知我!!”
“老夫为什么要通知你?”聂纶奇怪道,“当时你在帮我炼药,就在隔壁那个房间里面,被我泡在药池中,享受我送你的万蚁噬心之苦。”
聂纶手指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沈纪尘待了太多次,所以他太熟悉了,深吸一口气再次质问,“他有没有找我!!”
“找了。”聂纶颇为敢作敢当,“他给你带了几瓶伤药,说是上次看见你手臂上有很多针眼,希望你保重身体。”
“所以药呢!”沈纪尘从没收到过这种东西。
“被我丢了。”聂纶不屑道,“你用那些有什么用,反正过不了几天还会恢复原样。”
沈纪尘听他说不让自己与少年楚离见面,又把他送给自己的东西丢了,杀他的心都有。
那个时候他上药王谷找自己,该下了多大的勇气,又带着怎样的决心,明明他还那么小,眼里的纯真比任何星光都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