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不完全是《九幽》。
楚离看不懂了，他的内力和他上次与楚承稷交手时已经不一样。
阴邪的寒气比凌霄山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
“楚离，受死吧！！”楚承稷飞身而上，楚离抬手接住他的攻击。
因为他的攻击太刁钻阴邪，刮起的风刃切断了楚离耳际的一缕头发。
乌发掉落，在雪地上万分明显。
“哈哈哈！想不到吧，你现在的内力不如我！”
楚承稷看见自己伤到楚离，备受鼓舞。
面对他的兴奋，楚离加重手里的分量，“你急什么，朕没有使出全力！”
“是吗，孤也没有！”楚承稷同样再次调动内力，原本纯白无色的内力在他手中变成黑色。
黑色很淡，能在他每次使用时逐渐加深，是他变强的征兆。
“他是什么功法，也是邪功吗？”沈括在旁边观战，她认为楚离会输，只是楚承稷的内力太过阴邪。
“属下也不清楚，娘娘往后退。”柳宿等禁卫军今天的任务，就是保证沈括安全。
现在楚承稷的邪功刮到他们这边，必须要往后退。
沈括依言退了几步，没过多久，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就被楚承稷用内力打出一条深痕。
楚离轻轻皱眉，手上内力再次加重。
“这么着急，你那么爱她？”楚承稷，“你就不怕我故意攻击她？”
“就你？”楚离手中长剑一挥，剑刃从他脖子擦过。
“就我。”楚承稷讨厌楚离手中碍事的长剑，有剑在手的楚离，根本伤不到他。
所以楚承稷手中内力再次变黑，竟穿透楚离包裹在长剑周围的内力，徒手把楚离的长剑寸寸折断。
沈纪尘被踏月背着匆忙赶来，就看见楚承稷邪功黑如实质，大喊道:
“楚离，他邪功有问题，《九幽》是下卷，《离殊》是上卷，他把上卷学完了，手里有一本《九幽》拓印！！”
《九幽》没人比楚离更熟悉，他是唯一一个认认真真，从头看到尾的人，所以他知道《九幽》最后一
页最后一句话上有一句不知所云的话。
他没想过要用《九幽》独步天下，武功对他来说只要够用，能达成心愿保护想保护的人就行了，便一直没有深究。
没想到居然有上下两卷？
聂纶骗他！
“是聂纶救了你。”楚离是肯定句。
他确定他当年杀了楚承稷，就算中间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好端端站在他面前，联系聂纶的欺骗，他已经猜到当年虞贵妃与他有交易。
他之前一直没往药王谷想，是因为……
“对，就是聂纶，我已经把他杀了。”沈纪尘很自责，明明他一直住在药王谷，却一直没有发现聂纶偷偷摸摸做的事。
“无碍。”
楚离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并没有深究。
沈纪尘依旧自责，楚离没办法和他多说什么，现在沈纪尘捅破楚承稷邪功的秘密，他下手更加强劲。
“柳宿！”楚离轻喊，柳宿明白立刻把沈纪尘拉进禁卫军的包围圈中，和沈括待在一起。
“好弟弟，你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
楚承稷最看不惯楚离多管闲事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多年依旧没变。
“什么自顾不暇，朕没死，你也没有赢朕！！”楚离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眸变红。
“好好好，就是这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人将邪功用到极致，爆发出来的力量以他们为中心炸开，方圆三里内积雪都瞬间被碾碎成水。
沈括和沈纪尘，被禁卫军运着内力保护在中间才毫发未损。
这还不够，他们打出来的地方连地面裸露的石头也逐渐裂出深痕。
“这就是邪功的霸道吗？”
沈纪尘和沈括以及禁卫军们，目不暇接地盯着二人。
他们的身形快出残影，只能靠衣服的颜色来辨别，很快他们发现衣服颜色也不行了。
楚离是明黄色，楚承稷是杏黄色。
“看内力的颜色。”沈括指着楚承稷的黑色邪功，他很明显。
“幸好楚离没有把九幽练到最后一重，否则我……”沈纪尘刚说
话，就看见楚离被楚承稷一掌击中。
“咳-咳咳！”楚离轻轻咳嗽，擦拭嘴角渗出的血渍。
“弟弟。”楚承稷缓慢靠近，欣赏他的模样，“练了一半的心法，你打不过我的。”
“是吗？”楚离眸色再次变红，掌心内力也开始有了颜色，“你也是一半，让朕看看是你的离殊强，还是朕的九幽强！！”
二人再次动手，这次两人磅礴的内力将远处的沈括、沈纪尘等人彻底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