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死,朕也得在死前想起所有一切,与她有关的一件事朕都不能放弃。”
如果是旁人,楚离估计不会付出这个代价,但她不一样。
沈纪尘严肃的凝视他,楚离的态度从一而终。
最后是沈纪尘叹了口气,写下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药方,“如果还不能治好,我也没有办法。”
沈纪尘离开后不久,沈括便从外面回来了。
她不知道二哥曾经来过,回来后看见楚离颇有雅兴地在画画,凑了个脑袋过去。
“你在画什么?”
画纸上是京城热热闹闹的街市,商铺居于左右两侧,人潮在中间涌动,仅寥寥几笔就描绘出街市的熙攘与繁华。
街市上最明显的就是楚离现在画的女子。
比起画长街的寥寥几笔,女子他画的很细致,与画中所有人都不一样,精致到头发丝都根根分明,为了画女子,楚离换了好几根画笔,最后停手时女子的音容笑貌都尽数跃于纸面。
“这是我?”
“嗯。”楚离很少作画,画画对于他来说只为了记录,记录不可忘记的东西,记录想要永存的画面。
楚离执起画笔,并没有就此停止,在女子旁边又画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
小孩他画得同样简单,只大约能看出一个轮廓就停笔。
“你……”
沈括盯着画。
倘若小孩没有出现,她仅认为他画的是今天出宫的画面,小孩出现后,她就知道此事并不简单。
他想起来了?
想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