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尘是和沈括说,也是和自己说。
等和沈括分开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将针袋在面前摊开,露出长短不一的银针。
“我沈纪尘想救的人,没有救不回来的道理!!”
*
楚离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在发现他味觉失去后,给沈括准备了一件新的朝服。
“朕喜欢你穿鹅黄色。”
沈括的新朝服除了颜色改变之外,和以前并无不同。
“我是云贵妃的时候穿鹅黄色没关系,用这个色去盘龙殿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朕觉得可以就可以!”
“行行行,你是皇上,你说了算!”
沈括将新衣服穿好,与楚离一起去盘龙殿上朝。
当她穿鹅黄色朝服坐在龙椅旁边,众位朝臣连同刚消病假的沈骁都吓了一跳。
沈骁很快接受,其他朝臣碍于楚离并未说话,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安王是女子,安王是女子,女子穿鲜艳一些没关系,心里才好受许多。
有他们自己给自己的脑补,再看沈括的鹅黄色朝服后,明显顺眼起来。
“诸位,朕风寒反复,一直未愈,未来或会经常在盘龙殿歇息,尔等若敢不听从安王命令……”
血洗勤政殿的场景历历在目,大家心里抖了抖,“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好,记住你们今天说得话,否则等朕空暇,之前的事就是下场!!!”
“微臣明白,皇上放心。”
大臣不敢造次,表明态度后规规矩矩给楚离以及沈括禀明政务。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竟然发现整场朝会下来,楚离一句话也没说。
以前再不济也会骂他们两句“蠢货”、“废物”,今天一言不发,全让安王说话。
“许是安王在,皇上也不用说话吧?”
安王确实是治理朝政的一把好手,他们所有人都挑不出错,仿佛她早就练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