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都跟废物似的。
年夜饭的面条虽有插曲,好歹最后是成功出锅了。
沈括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抱着碗去寝殿。
推开寝殿的门,扑面而来的寒气在腊月里也冻的沈括打了个寒颤,匆忙运起内力御寒,还学乖的知道用内力把面条也温着。
“大过年,可不能像去年一样吃冷面了。”
沈括抱着碗坐在冰床旁的桌椅上,那里摆放四五摞厚厚的字帖,每当沈括处理完政务就会坐在这练字。
现在她的字和楚离有十分相似,就算是跟着楚离很多年的孙公公和柳宿都分不出真假。
沈括把碗放在桌上,将字帖小心收好,打算吃完面再写。
今天晚上,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你今年又不能吃我亲手做的面了,自己饿着吃空气吧!谁让你不听话,还在睡?”沈括用筷子夹起面条,其实她是吃不下的。
外面的烟花和热闹总会影响她,打开手边的窗户,沈括想用梧桐树驱散心里郁闷的情绪,结果越想越气,沈括干脆背对着楚离吃年夜饭。
她用筷子戳碗里的面条,“要是你明年再让我一个人过年,我就……”
“就怎样?”
“就跟你和离,娶十个八个小白脸养在宫里,让他们当着你的面伺候我,我……”沈括把话说到一半,心头一颤,手里的玉筷拿不稳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