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从江南回来后,收到了卓长鸣递来的喜帖。
卓长鸣说自己的媳妇于三日后操办满月酒,希望她能来喝一杯,沾沾喜气。
沈括当然愿意,怎么说卓长鸣都是自己第一位部下,感情深厚。
她拿着喜帖反复在手里端详,衷心为他感到高兴。
“楚离,卓长鸣的媳妇和他青梅竹马指腹为婚,长大后感情也好,卓长鸣进京赶考,她就在家照顾父母,还是当地有名的豆腐西施!”
沈括遗憾没去参加他们当时在京城举办的婚礼,那时楚离驾崩,她每天都是盘龙殿与勤政殿两点一线,没去过别的地方,更没踏出宫门,这次对方满月自己肯定要去。
“楚离,你说我到时候送点什么礼物给他?”
沈括拿着喜帖,去找不远处躺在软榻上看书的楚离。
他穿着龙袍倚靠在塌上,手边还放着沈括为他准备的水果与吃食。他对吃的不感兴趣,倒是沈括学会做各种形状的麦芽糖,他愿意赏脸吃几个。
听见沈括的话,他的眼睛从书本中移开,放在她手里的喜帖上。
意味不明地说,“你之前不是给他买了一处宅子吗,到时候送给他便是。”
沈括听出了讥讽和酸味,“你至于吗?我跟你解释很多遍了,当时卓长鸣被世家排挤,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楚离才不听,“不得已会给他存地契,地契上写了他的名字?”
沈括噎住。
诚然她当时确实有直接把宅子送给卓长鸣的打算,但是这不是没送成吗?
“此事皇上怎么知道?你当时就调查的这么清楚?”
楚离手指微微用力,将手中的书本弄皱一页,“当时朕……朕是担心爱妃误入歧途。”
“什么歧途??”沈括忽然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反客为主道,“是担心我红杏出墙,把你弃之不顾在外包养男人??”
“想不到皇上那么早就开始打臣妾的主意,当时怎么不跟我直接说呢?”
楚离手里的书已经皱成一团,沈括将其
抽走,“上好的孤本,撕毁可惜,臣妾知道皇上早就喜欢臣妾,不必因为戳破心思恼羞成怒。”
“沈-括!!”楚离念她大名。
“在呢?皇上有何吩咐?”沈括一双凤眸狡黠灵动,就是吃准了楚离不能拿她怎样。
“呵~爱妃诸多长进,想必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括轻轻蹙眉,觉得他话里有深意。
果不其然,他给一旁的孙公公递了个眼神,“没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全部滚,滚远点!!”
孙公公会意他的“滚远点”,出门时还将门给关上。
沈括对他关门有下意识的防备,可惜敌人近在眼前,想跑也来不及。
“楚离,你冷静点,现在是白天!!”
楚离才不冷静,“爱妃不是想知道朕担不担心你红杏出墙,打你主意吗,朕现在用行动告诉你。”
“不……不用了,你放开我便好,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楚离抓住她两只手,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不-行!”
至于白日宣yin,“爱妃,在江南回京的船上,这种事我们不是做多了吗?”
那么多次,还担心什么白天和黑夜?
沈括就是担心,想起那事更担心!
“我还有奏折没看呢!楚离,咱们不能耽误正事。”
“是吗?”楚离把目光放在龙案上突然起了某种兴致,“爱妃你可知晓,朕对你整日翻奏折很不高兴。”
他把沈括拦腰抱起,不由分说摁在龙案上,自上而下俯视躺在龙案上的人。
她因为挣扎发髻微乱,气恼的缘故面颊微红,这点恰到好处的薄红使楚离眸色渐深。
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多言,沈括从龙案换到龙椅,虽强行反客为主换到上面,可最终还是走不动路。
指甲赌气似的,在楚离背上划出好几道红痕。
当天的奏折全都落在楚离身上,餍足的男人任劳任怨……
*
三天后。
卓长鸣女儿满月宴,双皇亲临卓府送喜。
莫大的荣耀使前来道喜的宾客,都对
他多看了两眼,寒暄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根本说不完。
“卓大人,恭喜恭喜!”
“卓大人,两位皇上都来,这是天大的荣宠!”
“卓大人,以后劳烦您多多提携。”
“……”
卓长鸣不卑不亢地一一回应,说实话他也很意外两位皇上都会来。
沈括来他有把握,楚离是怎么回事?
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大面子,他怎么不知道?
卓长鸣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楚离怎么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