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比父皇还厉害的神驹。
我一定要争口气,让他后悔不重视我。
我跑出皇宫,跑出京城,和我一起来的护卫好几次想要告密,但都被我吓唬的不敢吱声。
我决定一定要找到马再回去!
野马难寻,我跑的越来越远,从京城离开后我甚至跑到相邻的县城山中。
听这里的百姓说,森林深处有野马的踪迹,我策马进山,后来山道狭隘不能骑马,我就靠两条腿走。
翻山越岭,终于进到山野最深处。
同时天色也黯淡下来,没有阳光照射的森林漆黑得像一片浓稠的沼泽,稍有不慎就会吞噬闯入者的生命。
手下建议先回宫,可我怎么能空手而归?被父皇知道岂不是要笑话我,把我笑死?
一想到父皇可恶的嘴脸,我更不想走。
在森林的深处找了一会,我看见一闪而过的黑黑的东西,第一反应是这是马吧?黑马??
我警惕地走过去,不打草惊蛇,由于天黑,视线所触及的范围有限,我也更加小心。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小心注意前面的野马,忘记头顶上交错的树枝也会有危险。
一条花斑蛇盘踞在我头顶正上方,它静静的打量猎物,伺机而动,找准时机直直冲我扑来。
面对危机,与生俱来的敏锐让我拔剑将蛇劈成两半,结果蛇身体断成两截头还是活的。
蛇头依旧有意识,临死前狠狠咬住我的脚背,尖锐的痛苦袭来,我再次挥剑,可已经晚了。
“太子殿下!!!”
耳畔响起侍卫的惊呼声,我强装镇定,身为大雍国的太子,不能有失身份。
“无碍。”我说。
正欲撤离,找个地方检查蛇毒,结果正追的黑马听见动静跑来。
它不是黑马,是一只黑熊。
成年的黑熊一步步走向人类,骇人的压力让人心口忍不住颤了颤。
“先别跑,别惊扰它!”我下令,人的两条腿在对方的主场是跑不过的,如果让它感觉到危险只会激发它的凶性。
这种方法确实有用,黑熊在与我对视的时候也在打量自己能不能伤害我,直到它看见我脚边的蛇尸体,和我正在渗血的脚腕……
“不好!跑!!”
其实我在书中看过一则故事,是说如果在森林中遇到黑熊,你可以屏住呼吸,因为熊不吃死肉,他拿过这件事去问父皇,父皇冷笑骂他蠢。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熊是不聪明,可也不要觉得它愚蠢,送上门来的肥肉野兽不会放弃,不吃的死肉是指腐肉,一旦他对你展露攻击性,或者它正好饿了,你就是它的盘中餐!
我飞快奔跑,不想死在黑熊的肚子里,但脚下的伤口时时刻刻在提醒我跑不了。
强行忍耐一段时间后,最终还是不敌跌倒在地。
护卫想帮我把黑熊引开,可黑熊只想吃我,专门攻击我。我手里握着剑,打算在它扑过来的时候奋死一搏,就算明知会失败也不放弃。
我想保住大雍太子的气节,至少不想父皇母皇回忆起来太丢人,结果仅一招黑熊就把我扑倒在地,冲我张开它腥臭的血盆大口。
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死亡逼近的痛苦,我在倒计时我的生命,就在手里剑要挡不住它的獠牙宣告死亡时
,有神兵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他先是用内力震开压在我身上的黑熊,在赶到我身边取走我手中的剑说,“朕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剑法。”
他的招式比我快很多,又快又有力量,不过瞬息就把黑熊斩杀于剑下。
我愣愣的望向他,他的身影在满月下渡上一层银辉,伟岸又安心。
“还能走吗?”他跟我说,我想强行站起来,不至于太狼狈,结果还是摔倒了,摔倒的时候有一双手扶来。
我见他半蹲在我面前,脱了我的鞋检查我脚背上的伤势,最后丢了一瓶药给我,让我暂时服下。
药瓶中只有一粒,我不知道是什么,他说吃我便吃了。
因为我不能走路,所以是他背着我下山。
没错,是背。
我呆滞的怔住,他却一言不发将我带下山。
山下有禁卫军,他们刚刚赶到,他们的马跑不过父皇的马。
一路疾驰,等我们到皇宫时已是深夜,二舅舅已经久候多时,父皇把我交给他,让他帮我检查伤势。
二舅舅的医术很强,他说蛇虽有毒好在毒性不强,加上得到及时处理没有大碍,给我包扎好便走了。
他走后父皇也不在,我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思考是不是父皇在我生气,我确实没用,今天给父皇和母皇丢人了。
我等了一会依旧没见到人,偌大的东宫让我觉得冷。
“星星,你